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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罗”男孩的前世回溯

发布时间:2014-12-01浏览次数:
萧逸是个和灵性有缘的年轻人。他学理工,喜欢研究塔罗、八字。他的眉心可以感知身边人事的能量存在。他的回溯有些纷乱,不同的前世,不同的身份。谢谢他写给我的邮件,和大家分享如此完整的回溯历程和身心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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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的来信
 
确实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是一个对未知事物很好奇的人。今年在在各种机缘下学习了塔罗,八字,还有对风水和香道有了初步的认识,在灵性上确实有了很大的提升。八月份去四川当完志愿者之后,回到北京重新开始
 
进入回溯阶段,首先是放松,这些步骤我感觉很好,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但是进入开始进入正式阶段的时候,是有一些抵触的。这是因为回溯之前几天,朱老师发一个录音给我,让习惯这个过程、节奏还有她的语音。在听录音的时候,又一次眉心会有一种抽离感,感觉自己完全要被从眉心抽离的感觉。当时非常的抗拒。
 
这次刚进去正式阶段的时候,眉心出现了一些强烈的感觉。但是对于我来说,我知道这是能量得到了接受的信号。接下来老师开始引导我从最简单的场景开始进入,回想,逐渐的扩大自己的心理空间,放开自我的约束,开始往心灵的深层进入。随着自我的约束越来越少,自己可以接触到的场景,触摸到的边界便越来越宽广,可以回溯到的影响越来越清晰,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最后因为男性很容易在各个‘场景’之间切换,所以老师引导我固定到了一段前世。
 
这段前世里,我被称作如果用英语来讲应该是‘master’的身份。我隐约觉得这一段其实不是英语为母语的历史。我所感受到的只是以一种方便我接受信息的模式所可以熟知的语言来接受的。对于这个master身份我自己其实也很困惑,按理来说一般都是lord或者身份的人才可以居住在类似宫殿的地方。
 
但是从我回溯的内容,我绝对不像是拥有权力的lord,更多的来说是一个知识上的权威人士。因为在大殿里,下面的人士没有一个是商人或者武士或者贫民百姓。全部都是年龄比较大而且身着相当相似的人。他们几乎都是在讨论问题或者画符号,似乎没有牵扯到商品,政治,斗争内容。所以后来我对我的职责和所处的地方的作用也相当的疑惑。
 
我宫殿所处的位置完全不是在一个城市里。更确切来讲,不是处在一个拥有武力单位存在和普通居民存在或者贸易站点、交通驿站存在的地方。可能是回溯时候并没有把全貌回溯的缘故。
 
宫殿处于一个半崖壁腰上,修建的位置也非常的特殊, 这绝非普通的地方。对面应该是一个处于活动期的火山。我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半岛,火山在正对面的离岛上。距离目测的话以当时的视角来看,我觉得应该在最少10公里开外。火山高度换算最少也有900m左右。
 
我所住的位置华丽但是简洁,华丽只能说装饰华丽。但是大部分都是必需品,不是装饰品,镜子应该是铜镜之类的吧,因为当时感觉镜子不是很光滑。书本没有用胶粘的痕迹,全部都是用线缝的,纸张不是很规整,表面粗糙。封面应该是什么东西的皮吧,当时我记得封面是Elf of theory。后来想想,其实应该是从右往左读,但是记不清楚了。
 
还有certlxnder这个词是在当master时候签字的时候留下的笔迹(或许),可能是alxender或者之类的?(萧逸回溯时在签署一份文件一样的东西,我让他看看自己签了些什么,他念出一串英文字母。)也可能只是借着英语的样貌来表现出来,可能是拉丁文的书写体。其实我觉得更可能是代表地名,可能签名当时用的不是所谓领导人的名字可能是一块封地的代表名。如果是这样,可能是certlander,加了er,从英语的语法角度讲是哪里的人,如果是这样,去掉er就是certland。可是我非常怀疑这是英语,还是再次强调,可能当时为了方便理解,很可能是借着英语这个媒介表达出来而已。
 
先回到这一世的前头,就是梦到飞艇的一世,总感觉到了人类太空移民的阶段,因为我原来经常阅读科幻小说,也对相关的理论做过探讨和一些深入思考。(萧逸回溯了不止一个前世。这里他在描述其它前世的片段画面。)所以对这一世出现的巨型‘飞艇’还有存放飞艇的巨型‘船坞’觉得非常的怎么说呢,符合‘正常的’规划设计,不像是自己完全凭空想象出来的东西。如果是如此,就是:1、我其实也存在于其他的世界过。2、人类史前文明。3、未来文明。
 
但是当时我有个印象,就是老师让我回溯自我样貌时候,我的样貌无法完全回溯起来。只能看得到四肢,从四肢上来看,跟现代人类的四肢相比,比例不太一样。之余为什么要移民,当时只觉得那个环境沙暴肆虐,满地荒芜,可能是居住的行星环境有巨大的灾难导致的吧。
 
Master那一世后期出现了两个不同的导向:一个是安安静静的死去(还没死可能是重病卧床);一个是被关在小木屋里。当时给我的感觉是两个身处异地的人却是如此的相似,可以说是一个人。但是我如何也无法从其中找到因果,很奇怪。
 
第二个人生是被关在临刑钱的暗间里,后来被人拖出来放在十字架上众目之下火刑。奇怪的是旁观的大众没有欢呼雀跃,也没有嫉恶如仇,更没有凄然泪下,更多的是麻木不仁。我觉得我当时可能是一个激进分子,做的事情不是那种社会主流的运动,但是却违背了教廷或者当权者的利益而被处以极刑。
 
其中有一段时间回溯到了不知道哪个人年轻时候,带领着可能是类似军队的队伍在城内接受群众的欢呼和欢迎。还有一个片段是年轻人被士兵追逐,但是那个年轻人似乎是在追一个姑娘,具体情况记不太清了。
 
还有一点是老师问我那一世学到了什么,模模糊糊看到了酒池肉林。因为场面过于复杂,无法看得很清楚,但是感觉到应该是非常淫乱的场景,而且当时有感觉就是因为淫乱而导致了很多灾祸,而淫乱来自于权利的滥用。
 
再到后面就是见到守护神,现在想起来,确实那个时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了,但是具体什么时候见到他我真的无法记起。而且从见守护神开始,身体和意识就感受到了与前面回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一股重量和类似螺旋的能量不断冲击身体,或者说从身体里迸发,意识变得‘旋转’。这个旋转实在很难解释,而且后面有一种非常似曾相识,可以说我完全体验过一模一样的感受的感觉从心里油然而生,我记不清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感受。
 
但是我敢肯定,这不是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我的身体对这种感受非常的熟悉与接受,一种非常广阔,沉浸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守护者并不是通过语言与我沟通。而且我发现语言真的是在那个当下太鸡肋了,无法描述他给我传递的意识。似乎是图像又似乎是语言,又似乎是别的,但是又感觉朦胧,似乎超过六感之外。
 
但是老师再问我,那个当下的‘我’也觉得需要解释给我听。那个‘我’绝对不是现在写东西的我,但是又包括了我,是一个更大的存在。慢慢的,脑中显示出来了一种类似太极的流动图案,但是过于‘朦胧’,所以怎么具体画或者描述都无法体现全貌。我只能说这是一种解释我的因果或者循环或者创造的意义的东西。就算是现在,我写作的当下,我也组织不了语言来描述,因为实在是似乎是很简单,但又是很复杂的东西。最关键的是,就算我如何努力回忆,也无法回忆全貌,只有一个简单的‘轮廓’。等结束时候,发现左眼角不知不觉中流出了眼泪,身体感觉刚刚苏醒一样。刚才还历历在目的场景一下子变得朦胧而不可知。
 
 
                                                                                                                             萧逸
                                                                                                              2014年11月30日23:30